当时宁祺安也迷迷糊糊醒了一回,只是觉得还挺温暖的,就也没管,谁料一到早上,就热得他背上直冒细汗。
他试图扒开秦绥禧死死抱在他腰上的手臂,但这家伙本来就力气比他大,肌肉还硬邦邦的,宁祺安努力了好一会儿也没用。
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,宁祺安敏锐地嗅到了春天雄性荷尔蒙的气息。
后腰出多了抹异样的触感,宁祺安懵了瞬,旋即反应过来。
哦,春天到了,正常。
宁祺安喊道:“哥,起床了!”
秦绥禧无动于衷,睡得正香。
宁祺安又喊了一遍,这回声音更大:“秦绥禧,起来跑步啦!”
秦绥禧依旧毫无动静,像熬了一晚的夜。
不晓得怎么回事,平时一丁点大的动静都能清醒过来的人,现在宁祺安这么大声喊他都没用。
但这么一直抱着也不是事,宁祺安心一横,直接扭头冲秦绥禧的大臂上咬一口。
灰色睡衣上顿时多出一个深色的牙印。
秦绥禧没被痛醒,反倒是宁祺安,牙齿略微酸疼。
宁祺安决定下绝招了。
他挪动自己尚且能活动的手,目标精确的抓住后腰上的那一坨东西,猛地用力。
这招果然很有用,秦绥禧当即清醒过来,一直横在腰上的手抓住他的手。
他听见秦绥禧有点咬牙切齿地问:“不是,谁教你这么喊人起床的?”
宁祺安也知道自己这招不光彩,他老实道:“小时候打架,偷袭这里最有用。”
秦绥禧:“……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宁祺安老实巴交:“哦。”
他小声嘟囔:“前提是你别熬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