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秦绥禧蓦然弯腰,一下精准地找到他的嘴巴,吻了下去。
“唔——”
宁祺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嘤咛,剩余的话语尽数被闷回嗓子。
后腰抵上坚硬光滑的陶瓷洗手台,搁得生疼。
这个念头刚涌现脑海,下一秒,他被人掐着往前靠,他被人结结实实地抱进怀里。
这个烦恼解决了,但紧跟着是另一个烦恼。
他快呼吸不上来了。
薄荷牙膏是清凉的,但秦绥禧的舌头是热的,一时间,宁祺安感觉自己处于冰火两天里。
““唔唔唔——”
宁祺安喉咙里发出抗议,他拼命拍打着秦绥禧的胸膛,用尽各种方法表示,自己快窒息了。
秦绥禧终于察觉到他的不适,唇舌收回,唇瓣分离时,一条透明暧昧的银丝被拉出口腔断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又不是不给你亲,这么用力,你是要杀了我吗?”
气还没喘匀,宁祺安红着眼角就先忍不住控诉黑天鹅男友的暴行。
“我的错”,秦绥禧轻笑,拇指擦过他微红的唇瓣,道:“我吃相太难看了,还请你见解。”
“见解个屁”,宁祺安撇嘴道:“以后再也不和你亲了,秦绥禧大坏蛋。”
“是,我是大坏蛋”,秦绥禧没有给自己辩解,反而低声哄道:“但情侣之间不给亲吻,这可太残忍了。宁狐狸这么善良,一定不会这么狠心对我吧?”
宁祺安:……说得也是,哪有不亲亲的情侣。
他别扭道:“那你下次不要这么用力,给我点呼吸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