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,秦绥禧态度大反转,给他夹了一块刚上桌,热乎乎的烧鸡肉,嗓子里也跟含了个什么东西一样,闷哑闷哑的。
“宁狐狸,来,你最喜欢的鸡肉。”
他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?
宁祺安捏了捏耳垂,直言道:“哥,你是不是感冒了?喉咙里都有痰了。”
秦绥禧:“……没有,吃你的肉吧。”
宁祺安“哦”了声,腹诽道:这回正常多了。
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陈秘书微笑:终于能动筷了。
毕竟领导不先夹菜,他也不敢动啊!
等饭吃了差不多了,欧阳逢和许知就一桌接一桌的来敬酒。
在宁祺安望眼欲穿的视线里,新婚的二人才相伴走到面前。
终于轮到他了。
他端起秦绥禧倒给他的一小杯白酒,朝二人举了举。
浓烈的酒味不断从双手上的那个小酒杯里涌入鼻腔,宁祺安回想他这一生,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喝酒。
秦绥禧怕他第一次喝那么高度数的白酒会醉,只给他倒了一丢丢。虽然他也确实不怎么习惯酒味,但怎么能这么小瞧他?
不过他没忘记要先说恭贺语。
“新婚快乐,祝你们永结同心,幸福美满。”
然后赌气般地一饮而尽。
喝的时候潇洒,被呛到满脸通红就有多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