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宁祺安对情绪的感知十分迟钝,有时候却敏锐至极。
他抬头直视秦绥禧的眼睛,发现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他,突然变得面无表情。
虽然说平常很多时候秦绥禧都是面无表情的,但……现在这个不一样。
具体哪里不一样,宁祺安说不上来,就好像前者是湖水上凝结的薄冰,轻轻一碰就碎了,后者……
宁祺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一个形容。
后者像黑夜下的海面,看似温和,却幽深危险。
宁祺安不是会绕弯子的性格,他直问道:“哥是不想去吗?”
他歪头,说:“可我们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?”
对方纯粹的一句发问将秦绥禧的万般不愿和纠结击得七零八落,他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。
良久,久到宁祺安的视线好似变得炽热,直直穿过皮肉射中他的心脏,将他隐秘的爱语放在火炉上蒸烤。
秦绥禧张了张嘴,艰涩道:“是啊,我们约定好了。”
宁祺安:“对嘛,那明天……?”
秦绥禧:“明天不行。”
宁祺安不解:“你明天有安排吗?”
其实没有,但秦绥禧紧忙从记忆角落拖出一件事,他道:“过两天我要去参加公司一位员工的婚礼,你见过的,就那只蝉的伴侣。”
宁祺安当然记得那只在江畔边匆匆见过一眼的蝉妖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