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祺安一怔,在山里时他有哥哥姐姐,还有其他长辈和小伙伴,在人间他有白途这几个妖怪朋友,可是细数过去二十年狐生,他从未见过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好像在期待什么,好像他是独一无二的。
宁祺安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下秦绥禧的眼尾,他几乎呢喃般道:“秦绥禧,你有什么心事吗?”
脆弱的眼睛收到刺激飞快眨了下,睫毛滑过指尖的瘙痒,宁祺安缩了缩手指,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唐突,他垂下手,头却还仰着,等待一个答案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”,秦绥禧低垂眼帘,道:“再给我点时间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宁祺安十分信任,笑道:“好,我等你告诉我答案。”
一阵手机闹钟响过,宁祺安立刻关了距离打卡时限最后十分钟的闹钟,道:“我要先走一步,待会赤狐馆见。”
秦绥禧还要等刚走没多久司机送花过来,宁祺安则先行跑去打卡。
他们相约在赤狐馆再会。
望着他离去的身影,秦绥禧感受着胸腔里剧烈的跳动,“砰砰”的心跳声快溢出胸膛。
如果宁祺安再晚一分钟离开,一定会像昨晚一样,听到他的心跳声,到时候,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想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。
该拿怎么办呢?
我的心跳已经背叛了我,可我却无能为力。
司机按照秦绥禧的要求,买来了35朵黄色康乃馨和一朵橙色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