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
秦绥禧想起了另一种可能,恰好此时电话铃声响起,上头标注着两个大字——“任幸”。
秦绥禧正烦着呢,刚想挂断,下一秒他的手就停顿了瞬,手指滑动,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嘻嘻,在忙吗?咋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
任幸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着调,明知房间隔音上乘,秦绥禧还是心虚地调小音量,把手机举到耳边。
“没有,你找我什么事?”
秦绥禧道。
“没啥”,任幸道:“就是想问你今晚有空来玩不,过来洗一洗老爷子说教的口水。你可不知道昨晚你走后,他逮着我和那几个小废物好一通大骂,我听得头都大了还得搁那摆笑脸。什么叫‘天天跟不三不四的人玩’?还有那句经典的‘看看那谁家的谁谁谁’,我真是无了个大语。”
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,看来他走后,任幸替他承担了不少战火。
没给他继续吐苦水的时间,秦绥禧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道:“我去,挂了。”
“等等!”任幸大喊。
秦绥禧只得又把手机移回耳边,道:“什么事?”
任幸道:“真是一句话都懒得听,我赌你肯定不会这样对你‘弟弟’。”
最后两个字被他说得阴阳怪气,秦绥禧面无表情道:“有屁快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