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,秦绥禧比谁都清楚。
于是他选择放手,默许宁狐狸去动物园。
打完卡,不出所料地又见到差几秒就迟到的沈越。
沈越叉着腰弯身喘气,宁祺安十分熟练地拍了拍他的背,见他脸都红了,宁祺安习以为常,等他终于缓过那口劲后,宁祺安道:“下次起早点就不用跑步了。”
沈越撑起腰,右手扶墙笑道:“昨晚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奈何早上我实在起不来床……罢了,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差不多到请狐狸上班的点了,和沈越告别后,朝一边离开。
离打卡最近的狐狸休息区是赤狐,宁祺安安先去了那边。
和昨天一样的步骤,宁祺安只需开灯后拍手,喊他们起床就行。
这几天都没有狐狸赖床,有糖团这个闹钟在,他们掂量掂量自己的毛发数量,都不想东秃一块西秃一块,不约而同地选择乖乖起床上班。
“安安”,糖团叼着花到他脚边,语气难过:“花死了。”
宁祺安俯身接过那朵康乃馨,原先粉白色的花瓣变得枯黄,层层叠叠的花瓣因缺水而缩小,紧簇地挤作一团,像一个小球。
糖团双眼水润,仿佛她的眼睛本来就盛满了一小汪水,又仿佛是难过到快要落泪。
宁祺安骤然觉得手上枯萎的康乃馨变得无比沉重,捏着黑绿色的细茎手足无措,几秒后他冷静下来,蹲下身看着糖团的眼睛认真说道:“花的寿命相较于狐狸十分短暂,所以离开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但是”,宁祺安嘴角浅笑温和平祥,他道:“对花来说,你陪伴了它一辈子,它给你带来快乐,所以她枯萎时,一定也希望你不要为它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