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”,秦绥禧毫不犹豫阻止他说下去,道:“最近天秦很忙,我抽不开身,就先走了。爷爷,生辰快乐,告辞。”
语毕,秦绥禧起身朝秦老爷子一鞠躬,头也不回大步迈出去。
提前联系过的司机已经把他的卡宴开来,拒绝对方的接送,秦绥禧坐上驾驶位,右手抓住前额被发胶定型住的头发后薅,一缕头发从指缝钻出,懒洋洋地耷拉在光洁的额头上。
一时间,他整个人的气质从儒雅变为了放荡不羁,秦绥禧嘴角扯出抹嘲讽的笑了,脚踩动油门,扬长而去。
靠,这鬼地方谁爱待谁待,他是一点都受不了了。
把车窗降道最低,呼啸而过的风吹乱额角的碎发,露出底下锋利的眉峰。
记忆中,这不是秦老爷子第一次给他拉郎配了。
那个纠缠不放的苏家小姐,最初也是秦老爷子有意安排他二人见面,见他实在不愿,秦老爷子还会单独给他做思想工作。
“绥禧”,秦岱之从不喊他的小名,因为这是母亲取的,他觉得一点也不正经。
秦岱之道:“都说好男怕烈女缠,莹莹这孩子长得好性格也好,你放下架子和她好好相处一段时间,不就喜欢了?”
当时听到这话,秦绥禧心里嗤笑,究竟是喜欢“苏莹莹”这人,还是喜欢苏家背后的权势?
秦绥禧不可能轻易接受别人对他命运的安排,直言道:“爷爷,我不可能喜欢她的,你想要的是苏家能和天秦合作,更上一层楼,可我偏偏要证明,就算没有苏家,我也能让天秦远超现在。”
这段话在秦老爷子听来,就是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,他拔高声音道:“你凭什么认为就能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,能比得过我和你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