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绥禧在卧室喊他,宁祺安一骨碌的起身,隔着虚掩的门问道:“咋啦?”
秦绥禧还在擦头发,浑身上下只围了条浴巾,刚刚陈秘书来电说已经到门口了。陈秘书做事有分寸,他在家的时候不会随意进入。
他现在这样不好开门,就喊宁祺安过来帮忙。
“你去书房桌上,把那一个长方形盒子递给外边的人。”
盒子里头装的是前几日拍卖回来的古画,过几天就要送给老爷子的寿礼,怕宁祺安不知轻重,他又叮嘱一句:“是个很重要的东西,记得轻拿轻放。”
“遵命!”
宁祺安学着前阵子看电视剧里学来的话,循着记忆来到书房门前。
虽然在这里住了快半个来月,但宁祺安却从来没去过另外几个房间,只见过秦绥禧偶尔会去书房待一阵子,开门时他有隐约瞥见里头一角装满了书,因此得知这间是书房。
怀揣着好奇和探究,他推开房门,两侧都立了一个书柜,最中间是一套桌椅,面朝着窗户,橘黄色的夕阳充盈着这间不大的房间,细微的尘埃漂浮在空气中,宁祺安嗅到空气中的木质气味,和秦绥禧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宁祺安踏入这片地区,脚步忍不住放轻,他看着右侧那一书柜的书,整整齐齐的按颜色排列在一起,他凑上去认真看着书脊上的书名。
自私的基因?进化心理学?这都是什么鬼啊?
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但组合在一起,他就看不懂了。
宁祺安觉得是自己学识浅薄的问题。
不一会儿他便对这排书失去兴趣,他的视线回到书桌。
书桌上东西不多,纸、笔、本子、电脑,还有秦绥禧要他拿的长方形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