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耀眼的存在,没有人不会不为之吸引,更何况是本就身处黑暗的她,一个一出生就害死了妈,害的他爹终日酗酒怀念。
她没遗传到他爹的嗜酒如命,却遗传到了另一点。
长情。
李馨说:“可能你都不记得了,有一天晚上,我在便利店里兼职打工,是你帮我赶走闹事的混混,还请我喝了瓶巧克力牛奶,笑着跟我说‘苦难如夜终将尽,璀璨未来似晨曦’。”
很老套的故事,但她偏偏记在心里了,一记就是十年。
欧阳逢按耐住想捂脸的冲动,他想起来了,那时候正是他犯中二病的年岁,仗着自己学习优秀,父母没理由管教,整天玩到很晚才回去,偶尔碰见有人闹事,会上去帮忙赶走,然后丢下一句中二的台词。
这么一说,印象中好像确实有一次是在便利店。
“我在年级第一的照片那看到你了,于是你就成了我追寻的目标,直到你被保送,高三那一整年我都没见过你。”
“说来也挺嘲讽”,李馨自嘲一笑:“也只有那一年,你不来参加考试了,我才有机会考进年级前三。”
“你保送的学校并不难打听,毕竟老师都在为你大力宣扬。后来报考,我填了你的学校,只不过我俩的专业相隔太远,很多时候,我只能远远看见你一眼。”
李馨没说下去了,因为后面的故事,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细微的抽涕声在逼仄的茶水室响起,欧阳逢刚掏出包抽纸,就听李馨说:“我并不觉得自己不够优秀,但我还是不敢,因为我不够漂亮。我看到你在大学交的几个女朋友,她们都很好看,我比不过。所以我去学了化妆,但我可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,一直学不会。”
“对不起”,李馨低着头,道:“能别看我吗?我现在应该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