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恶的资本主义,连他的亲儿子也不放过。
听完他们全程的交流,宁祺安有点心虚。本来他还是打算等周末再让秦绥禧知晓这一切的,但可能是最近勤于修炼,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,今天早上就暴露了。
他舔了舔唇,措不及防和秦绥禧对视上,他急忙站起来道:“那你赶紧收拾一下吧,等你工作回来我们再聊。”
秦绥禧虽然还有许多疑惑,却也只能匆匆洗漱完,优雅又不失速度的啃完一块三明治,二人全程无交流,直到出门前,秦绥禧回头道:“如果你饿了,冰箱……”
宁祺安从屁股下掏出早就拿出来的手机道:“我可以点外卖!能去你房间借一下数据线吗?手机没电了。”
秦绥禧怔愣一瞬,似乎没想到他还有手机:“可以。”
脚刚迈出一步,他又折回半个身子,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宁祺安一字一顿回答,又担心秦绥禧误解,解释道:“是吉祥的‘祺’。”
这个字的意思还是段姐告诉他的。
秦绥禧又是一愣:“还挺有缘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宁祺安一刻也不容缓,直奔卧室床头的数据线,见红色的充电标志亮起,他长舒口气。
呼——活过来了。
他迫不及待地开机,本以为会迎来信息轰炸,结果屏幕上空空如也,连往常会定时给他推送消息的视频软件也了无音讯。
咋回事啊?
宁祺安点开查看。
好家伙,之前没联网用的一直是流量,现在已经欠话费停机了。
宁祺安懊恼无比,早知道就问一下秦绥wifi密码了,亏他还信誓旦旦的跟对方说可以点外卖,这个连网都上不了。手头上也没现金,出去也没用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肚子十分应景的发出沉闷的声音,宁祺安摸了摸扁瘪的肚子,恍然想起秦绥禧出门前未说完的话,四肢并用爬起来冲向冰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