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简入奢容易,由奢入俭难,宁祺安全然忘记最开始的那两天躺在硬邦邦的阳台,吹着呼啸的冷风的苦难日子,逐渐学会如何睡才最舒服。
但狐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宁祺安毫无选择的权利,直接被秦绥禧抱入房间,房门一关,阻绝了出去的路。
请问,之前的谈判起到什么作用?
宁祺安孤零零地望着高大房门,脑中已经有了解决办法。
他对准门把手,一跃上,牙齿咬着门把手吊着,门把手下按,身子一晃,门缓缓打开。
还没从门把手上下来,一只手顶着门,又把门关上了,顺带上锁。
宁祺安翻着白眼,牙齿一松……
他还吊在门把手上。
啊痛痛痛痛!卡住了卡住了秦绥禧救命!
尖尖的犬齿完美的卡在门把手上,宁祺安拼命划拉四肢,嘴里发出呜咽。
秦绥禧不明所以:“门已经上锁了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狐狸: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救命救命救命!快帮我一把我下不去了!
秦绥禧看着他好一会儿,许久才反应过来,连忙双手抱着宁祺安,将他解救下来。
宁祺安“吧唧”了下嘴,牙齿没断,依旧尖锐,就是有点疼。
下次不能再用牙啃门把手开门了,应该用爪子抱住。
他舔了舔牙,刚舔没几下,嘴巴被迫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