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虚虚握着那条尾巴,忽而尾巴无意识地摆了摆,松软的毛发轻轻拨动手心皮肤,带来轻微的酥痒。
不过几分钟,狐狸趴在他怀里酣睡。
秦绥禧心头一软,他碰了碰狐狸的眉心,给手机定了个十点的闹钟,在电视新闻的解说音里,靠上沙发看电视。
没一会儿,客厅传来两道平稳的呼吸声。
宁祺安:zzz
秦绥禧:zzz
没办法,新闻讲解对他们来讲还是太催眠了。
晚上十点的闹钟吵醒一人一狐,秦绥禧抬手关掉闹钟,手臂挡眼缓了几分钟,随后低头推了推同样睡眼惺忪的狐狸,道:“回窝里睡。”
狐狸闻言,费劲的爬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进窝,然后倒地不醒,没几秒平稳舒缓的呼吸声再度响起。
秦绥禧小声嘀咕:“睡眠真好。”
电视里的新闻已经从某某学校跳到某某工厂了,秦绥禧一键关了电视机,没了那催眠的讲解,人似乎都精神了点。
最后看了眼狐狸,“啪嗒”一声,客厅昏暗无比。
和上次一样,他没关紧门,留了条缝。只是狐狸早已睡去,一整夜都没进去。
次日一大早,还出于梦与现实之间神志不清的宁祺安,被精神抖擞的秦绥禧换上了新买的黄色小背心。
“走,我们出去散步。”
秦绥禧大冬天的穿个单薄的黑白运动装,抱起尚在情况外的宁祺安,一边往外走一边道:“你刚来就不能太累,今天先跑个两公里。”
一听着数字,宁祺安哪还管什么梦与现实的界限,瞬间精神,不可思议地望着秦绥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