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后,他看一些小角落里还有狐狸粪便,拿了铲子收拾掉。
水槽上漂浮几根杂草,他把杂草捞出,又拧开水龙头将水槽装满。
做完这一切,他坐到饱餐一顿的狐狸群中间,看它们舔毛舔爪子。
大抵是同类与同类之间有种奇妙的感知,一只赤色狐狸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,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。
“这人身上咋一股狐狸味儿啊?”
宁祺安听见它说,摘掉手套,挥手打了个招呼:“你好?”
赤色的狐狸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脑袋往后缩了缩,见他没有其他动作,又凑了上去。
打招呼的手最终落到赤色狐狸的头上,狐狸毛发在指缝间冒出,触感很舒服。
难过秦绥禧喜欢摸他头,原来是有迹可循的,换作他,他也爱不释手。
宁祺安眼睛弯弯,声音里都透露出股欢悦:“小狐狸下午好呀。”
手指从头顶来到下巴,他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,得到了小狐狸舒服的哼叫。
“你好你好,哎没错就是这,爽!”
同为狐狸,他更知道什么手法最得狐心,比起秦绥禧那大乱炖一般的手法,简直不要说是太好。
思及秦绥禧,宁祺安不禁好奇他那个差出得怎样了。
但没几秒他就把这个一闪而过的问题抛之脑后,抱着小狐狸谓叹一声。
不是他的事少管,秦绥禧虽然有点毛病,但还算靠谱。
远在百里之外的秦绥禧:!
他憋回去了一个喷嚏。
奇怪,最近怎么老想打喷嚏,回去泡个感冒灵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