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祺安也不确定,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个秘密他要一直藏在心底。
脚下的视线太过显眼,秦绥禧以为它也渴了,指了指阳台,道:“你的水盆在那儿。”
宁祺安翻了个白眼,但狐狸眼珠本就大,无论怎么翻,也只能露出那一点白。而秦绥禧自上往下看,就看见狐狸眼睛上挑望他,显出几分可怜巴巴来。
秦绥禧不懂,弯腰提起他,逼迫宁祺安与他对视。
“你在卖萌?不对。”
秦绥禧迅速反驳了自己一秒前的看法,思忖片刻,肯定道:“你肯定做了亏心事。”
偷看电视偷用对方水杯的宁祺安:……是有这么回事但好像哪里不对。
宁祺安眼神闪躲,可命运的后脖颈被拿捏住,即便想躲也躲不了。
秦绥禧拧巴着眉头,出言道:“你没拆家吧?”
宁祺安连忙摇了下头。
没,他可是善解人意又乖巧懂事的狐狸,怎么可能会拆家?
见狐狸这么有人性的给出相应的反应,秦绥禧内心惊讶,一个荒缪的想法涌上心头,但很快被坚定了二十三年的唯物主义观念打消。
应该是巧合。
他在心底默默想。
秦绥禧懒得纠结狐狸干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坏事,只要没在屋里随地大小便就行。
四肢重新着陆,宁祺安立马往旁边一蹿,生怕秦绥禧又把他提溜起来。
真是的,每次都这么抓他,脖子后边那一块皮都要被拉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