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练地在角落盘身趴下。
行,没有床他拿脚当床,没有被子他还有尾巴,一、点、都、不、冷!
宁祺安自我催眠,头埋进尾巴里,这两天他都是这么过的。
没事哒没事哒,熬一熬就过去啦。
等到时候他也要让秦绥禧搁外边睡一晚。
宁祺安冷哼一声,勉勉强强进入梦乡,梦里他高大威武,白天可怜的人类蹲坐在他脚边给他按摩,到了夜晚他就把人关阳台,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刷小视频。
啊——真是美好的生活。
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骨感的。
宁祺安怒视碗里还带着血丝的牛肉,又看了眼坐在餐桌上优雅地用刀叉切下一块水煮鸡胸肉的秦绥禧,愤怒了。
“我要吃熟的!我最讨厌是吃生的食物,还是带了血丝的!”
宁祺安打出生起,从父母到哥哥姐姐,吃的食物都是经过烹饪才上桌的,从来没有啃过生食,这要他怎么下嘴啊?
千言万语化作几声狐狸叫,秦绥安放下手里的刀叉,看了眼动都没动过的牛肉,道:“进口的澳洲牛扒都不吃,你真挑食。”
宁祺安无能狂叫:“我吃,我吃!你倒是煮熟给我啊!连我妈妈都没喂我吃生肉!”
见沟通无效,宁祺安拿出了他的生存之技。
只见红棕色的狐狸半蹲身子,后脚一蹬跃上餐桌,以迅雷不及之势奔向那一小块水煮鸡胸肉。
可惜,同样的当秦绥禧不会再上第二次,昨天已经发生过一次了,今日他定要杜绝狐狸的这个恶习。
他反手拿起装鸡胸肉的碟子举过头顶,垂眸看着炸毛的狐狸,单手拎起狐狸的后脖颈丢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