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祺安乖乖地任他摆布自己的脸,余光瞥见他的长头发,好奇道:“海棠哥你的头发为什么那么长?”
洛海棠头一甩,一直搁脖子挠痒的发丝被他甩回头发该待的位置:“笑话,这跟你问我孔雀的尾巴为什么那么长一样,我也不想啊,可剪了头我尾巴也会短一截,那将是个灾难。”
宁祺安还以为是什么潮流,敢情是雄性孔雀的无奈。
“行了,闭上你的小嘴巴我要给你涂口红了。”
宁祺安立刻闭嘴屏息。
他暂时还没有变鬼脸的打算。
“好了。”
没费太长时间,洛海棠一声令下,宁祺安立马张开嘴巴大口呼吸。
洛海棠:“?我没叫你憋气啊?”
宁祺安大喘气:“我害怕。”
洛海棠:“……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他把小镜子递给宁祺安,道:“瞅瞅,是不是气色好多了?之前你那小脸白的,看着就虚。”
这么说宁祺安可就不乐意了,当即反驳:“我不虚,那是吹风吹出来的。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男人不可以被说“虚”。
洛海棠没想到宁祺安还懂这个,笑了:“好,你不虚,黄狗虚。”
说黄狗黄狗到。
黄狗幽幽道:“孔雀,聊天呢,挺会摸鱼的啊,平时没少干吧。还不赶紧去门口守着,老板马上就到。”
洛海棠小声嘀咕:“狗叫人去看门,怪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