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头是这么想,但秦绥禧面上依旧冷冽得比寒风还寒冷。
要问他为什么表里不一?
因为他现在是天秦集团的总裁,总裁可是高冷霸气的存在,怎么能骂人呢?总裁只会在心里偷偷骂。
秦绥禧又看一眼爱车上肉眼可见像猫抓过一样的划痕,又开始心痛了。
他默默移开视线,眼不见心不烦,主打一个鸵鸟心态。
刚好附近就有一个警察局,不一会儿四人就坐上了警局的凳子。
“呜呜呜呜呜我就是在酒吧上班,他喝醉了看我孤身一人就来骚扰我,我当时害怕极了。”
白途泪眼婆娑道。
“那个混身酒味的混蛋在欺负兔……人,我一时看不下去,就上去了帮忙了。我没动手,是他拿酒瓶子欺负我们的。”
宁祺安嚅嘴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。”
“我是报警人,为什么我也要录口供?”
秦绥禧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道。
警察不好意思道:“流程,流程,谢秦先生配合。”
至于那个万恶之源……
男人已经从发酒疯过渡到下一阶段。
随地大小睡。
那片地区有监控,再加上围观群众一致的口供,警方确定是醉汉单方面的骚扰和过错。
秦绥禧刚好给爱车买过保险,等保险公司确定了刮伤程度和面积就可以了。
白途不愿这么简单的放过他,假惺惺地抹了下眼睛道:“他还对我有口头侮辱,我可以要他补偿我精神损失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