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妃只是借口,叶苍岭一开始也没有疯成这个样子,是你给他下药了,那种药蛊惑人心,激起人的欲望。你以为那种药能让他忘掉我母妃,却没想到只会让他越来越疯。”

“楚菏恨我母妃,我知道。她恨我母妃是叶苍岭捧在心尖上的人,明明她的身世地位都在我母妃之上,却始终得不到叶苍岭的心。”

“母妃生我的那日,是楚菏做的手脚,母妃大出血,撒手人寰,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得叶苍岭的独宠,但是没有。”

“叶苍岭虽然立她为后,却从此之后,再也不进后宫了,她……”

“住嘴!”

叶璟华突然暴呵了一声,打断他:“你懂什么!你懂什么!”

“母后嫁给他这么多年,从未得到过他的真心!他也从未将我放在心上过!”

“他甚至……眼中只有姜念和她的两个儿子!他不在乎其他人!他根本没拿我当成他的儿子过!”

“他恨你克死你母妃,厌恶你,疏远你,但你始终是他的儿子,是害死姜念的孽种!他甩不开,至少对你还有恨!”

“可我呢……不过是他随手拿来利用的,可有可无的人,和我母后一样,是一颗棋子,替他对付你,除掉你,只要我追杀你他就会开心!”

“只有我去杀你,对付你,他才会注意我!”

“所以你就派人追杀我,追杀了这么多年。”

叶璟祯叹了口气:“你想吸引他的注意,处处与我作对,与我大哥作对,想要他的太子之位,甚至盯上他的龙椅。但这么多年了,有用么?”

叶璟华没有回答,他就像一只落败的丧家犬,垂着头,唇瓣剧烈的颤抖,上下牙打着颤。

但他始终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