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鹤伸手摸摸云承喜的小脑瓜,叹了口气:“能干嘛?外祖母和月月种草药,嫌我什么都不会还碍事,让我坐在这当门神。”

“噗,”云冉没忍住笑了,“你这样不太行啊,草药都种不好,往后可怎么接手药仙阁?”

说起这个,容鹤脸色更难看了:“冉冉你可别说了,祖父和祖母都不疼我。”

“怎么了?”云冉问道。

容鹤叹气:“他们嫌我连这最基本的都做不好,正在商量把药仙阁交给月月呢。”

云冉:……

她紧紧抿住了嘴唇,才没有笑出来。

轻咳一声,拍了拍容鹤的肩膀道:“没关系的,反正以后你和四姐姐成了亲,谁来管药仙阁都一样。”

容鹤吸了吸鼻子,好吧,他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。

这时,云承喜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,容鹤低头看着他:“承喜?”

云承喜笑得特别暖:“姐夫,给你糖吃。四姐种草药是一把好手,姐夫看病厉害呀,你们俩互相取长补短,互相学习进步,岂不是好事。”

容鹤被他说得心里美滋滋的:“承喜说得对。”

“姐夫快吃呀,糖是外祖父给的,可甜了。”云承喜道。

容鹤就把酥糖塞进了嘴里,然后笑了:“真甜。”

云冉:……

那糖就是刚才从她口袋里掏的。

云承喜这小兔崽子,之前在小景哥哥面前马屁拍的啪啪响,在容鹤面前小嘴也跟抹了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