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糖人师傅嘴里吹着糖人,只给云承喜比了个手势,没有说话。

结果陈策又喊道:“我父亲是属鸡的,您再给我吹个大公鸡吧!”

那糖人师傅本想也给陈策比个手势,结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嘴一抽,手一哆嗦,刚吹的大老虎差点变成猫。

云冉看着老师傅面色薄红的模样,“嘶”了一声,皱起了眉。

她怎么看,都觉得这个吹糖人的老师傅有些面熟,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之前在这里吹糖人的张师傅,好像不是张这个模样的?

不过,今天之前,她也没在这里买过糖人,只是走过路过,看过几眼,所以记得并不清楚。

这边云冉琢磨着,那边糖人师傅动作熟练的吹了一个又一个,很快,就把陈策和云承喜要的糖人都吹完了。

“来,你们两个小家伙看看,是不是这些。”

他一说话,云冉脑中的印象便更清晰了些。

这吹糖人的师傅,好像是之前她跟着外祖父和外公他们来葵州的路上,遇到的那位?

当时好像还塞给了她一本书《地理风物志》,所以云冉对那个老头的印象还蛮深刻的,怪里怪气的一个老人。

陈策和云承喜此时完全沉浸在耍弄糖人的喜悦中,并没注意别的。

云冉绕过做糖人的摊子,凑到糖人师傅的面前去,试探问道:“爷爷,是……是您么?”

她记得当时给她书的老爷爷是个鹤发童颜,把满头的白发都扎成一个发揪的老爷爷,但是面前这个卖糖人的,却是一头黑发。

而且,当时那个爷爷说自己是个算命的。

可,算命的怎么又来卖糖人呢?云冉有点不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