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御书房内,叶璟祯丝毫不惧,他双手撑在书案上,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叶苍岭。
“父皇,看在我母后的面上,我唤你一声父皇。”
“母后难产,你一直觉得是我克死了母后,这么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,好,我认了。
我五岁离宫,一直流离在外,你不曾过问,任我自生自灭,我亦无所谓。
但如今,这件事牵扯的并非我一人,你若是厌我憎我,大可随便寻个罪名,让人将我拖出去千刀万剐了,又何必因这点私仇,便甘愿做个昏君!”
“你可对得起心底的良知么,对得起大康百姓,对得起……我母后么?”
“混账!给朕住嘴!”
叶苍岭的震怒的嘶吼声传来,守在门口的安吉都吓软了腿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方才还幸灾乐祸的叶璟华,也快步出了御书房的门口,站在外面的窗子下,听壁脚,心脏亦是剧烈的跳个不停。
不得不说,他虽然计谋多端,可也不敢像叶璟祯这样,惹怒叶苍岭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。
“父皇,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。”
御书房内,叶璟祯淡然的望着自己面前已经面目狰狞,因为愤怒和仇恨变得丑陋可怖的叶苍岭。
他退开几步,拿来了一面铜镜,放在了叶苍岭面前。
然后冷声道:“你说,母后若是见了你这副模样,还会爱你么?”
叶苍岭猛地愣住了,不可思议的盯着铜镜里,自己那张愤怒扭曲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