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咱们大康国的熏香多达千万种,撞了香味又有什么稀奇?!父皇一定要相信儿臣啊!”

叶璟祯却始终没跪,只是冷眼看着跪在自己旁边声声泣血,演的逼真的叶璟华,和书案后沉着脸色不曾表态的叶苍岭。

他在赌,赌这个被情爱和丧妻之痛迷昏了头的父亲,在证据和私情面前,要如何选择。

“的确,”叶苍岭将手里的箭羽放下了,缓缓开口,“璟华说的不错,光凭香味一样,确实说明不了什么。璟祯,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”

叶璟祯心中一片寒凉,却还是道:“回父皇,这种香味并不是我们大康国的寻常香料所能研制出来的,而是来自巫独族的一种蛊毒熏香。”

他这话一出,叶璟华和叶苍岭均是愣了一瞬。

“继续说。”叶苍岭道。

叶璟华暗自捏紧了拳,牙齿紧紧咬在一起。

“这种蛊毒比较常见,只有巫独族的人才会调配,也只有巫独族的人才会随身携带,用来防身。

大皇兄府上,似乎就有这样一位来自巫独族的宾客吧,大皇兄日日和这位宾客待在一起,自然身上也沾染了这样的香味。”

“父皇,儿臣既然敢来指证,那必是做足了准备来的,您若不信,我还有人证带到。”

叶苍岭蓦地攥紧了拳头,他如鹰隼般的眸子狠狠的盯着叶璟祯。

他不喜欢这个儿子,从来都是。

明明都是他和念念的骨肉,叶璟天不仅生的像姜念,连气质和性格都像。

可叶璟祯呢?长得不像姜念,甚至也不怎么像他,脾气也是又硬又倔,真不知是随了谁了!

“你倒是查的清楚。”叶苍岭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随手就将那支半截的箭羽丢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