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一直眉头紧锁的云承禄,眼睛却突然亮了亮,“趁着这几日还有机会,我们可以把苗依和喀北送出大康,这样等到南临王来,肯定就抓不到她了!”
南玄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,屈指在他额上重重敲了一下:“本来脑子就不聪明,如今这春心一萌动,怕是更傻了。”
云承禄被他说得脸“腾”地红了,讪讪道:“我就是看她挺可怜的,也和冉冉差不多大……”
“恐怕是不行。”云冉道,她刚刚其实也想过这个办法,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。
“南临王敢派使者过来向皇上传达这个消息,肯定是确定了苗依确实在大康,我们不管将人送去哪,都逃不过南临王盯在暗处的那双眼睛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就这样不管了?”云承禄咬着牙,十分不甘心。
云冉道:“刚刚咱们聊天的时候,你不是说了南临国来了使者的事?咱们等等看吧。”
“苗依她虽然面上看着大大咧咧,不拘小节,但她既然能带着喀北逃来大康,定是有些本事的,我相信她既然选择了不向我们透露身份,那她自己定然会有解决办法的。”
云承禄看向南玄,南玄抿唇笑笑,也点了点头。
师父和妹妹都这么认为,云承禄便也没再坚持。
他虽然是对苗依这姑娘有些好感,但还是知道轻重的,也不会帮不了还非要硬帮。
事情聊的差不多了,时候也不早了。
南玄就拎着云承禄的衣领子把人拖出了云冉的房间:“丫头早点睡,我俩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送走了两人,云冉关好门窗,就宽衣歇下了。
当晚,已经许久不曾做梦的她,做了个梦。
这个梦不同于以往,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,而是白茫茫的一片,四下望去,看不到边界,也望不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