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便又问起云冉:“云冉如何?我之前听承寿说你在葵州开了个酒楼?”

云冉点点头,又有些愧疚:“亏得先生当初看重我,我却没有去考学。”

“无碍,你虽聪慧努力,但志不在此,自然不能强求。”

齐墨轻笑:“那山海楼连我这小地方的先生都听说了,可见名头不小,那便是你的天地。”

又看向云花:“云花也成长了不少,访仙绣楼的绣品如今千金难求,花娘子的绣品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,我也是听说了的。”

似又想起什么,齐墨皱了皱眉:“说来,方献前些日子给我来信,还问起过你。他如今在镇州做知州,虽然官职不算大,但已经为百姓做了不少事,朝廷上还说是要调他回京升官呢。”

“是么。”云花眼神一暗,她其实已经早就和方献断了联系。

当时和木槿她们回京城之后,她就在芊琼的帮助下整顿几乎成了一盘散沙的访仙绣楼,那时候两人还曾通过几次书信。

后来,她就带着木槿四处游历采风了,便断了和方献的往来。

这时候,书院里响起了敲钟声,是学生们休息的时候了。

启蒙堂和求知堂里大大小小的学子一窝蜂的涌出来。

云冉在一群白衫飘飘的学子们中间,准确的找到了背着书篓,迈出门槛的云承寿。

云月和云承喜也看见了,云月拉着云花,和云冉、云承喜一起朝那个安安静静走出启蒙堂的小孩跑去。

趁着这个功夫,齐墨拉住了云承福说话,这可是他教出来的状元郎。

云承福也很感谢齐墨的栽培,师生二人站在树下聊了起来。

而这边,云承喜率先跑到了云承寿的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六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