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着头皮道:“哈哈,这虫子乍一看是挺丑的,仔细看就……还挺可爱的。”

“是吧,”苗依道,“那承禄哥哥挑一只吧。”

“……啊?”

云承禄大张的嘴巴,能塞进一只鹅蛋去。

云冉无奈:“苗依姐姐你就别逗我二哥了。”

苗依这才道:“是斗蛊啦,跟你们玩的斗蛐蛐一个意思。”

“哦……”云承禄松了口气。

他刚刚还以为苗依让他选这虫子,是要干嘛呢。

不过这几只虫子着实恶心,他随手一点,指了一条长得最粗最壮的:“这个吧。”

“好,那云妹妹和喀北……哥选一只?”苗依道。

云冉和喀北也都挑好了百足虫,苗依就选了最后剩下的那个。

随着苗依用那种羽片草在几只虫的面前晃了晃,四条百足虫顿时扭打在一起。

而刚刚还说这些百足虫恶心的云承禄,竟然看上瘾了,和苗依两人赌起了虫子。

云冉看着两人兴致勃勃的样子,无奈摇头。

这种黑色的百足虫是南域那边特有的毒虫,他们大康这边是没有的,她之前在《地里风物志》上看到过。

如果不小心被这虫子咬了,这种毒素会慢慢由伤口进入人的身体,侵蚀血液,一般十天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毒发身亡。

只有乌蕨草能解,而乌蕨草,就是刚才苗依从她家小后院找到的那种叶子像羽片的野草。

见她一个人坐着发呆,喀北犹豫了好半天,才凑了过去:“云姑娘。”

“嗯?”云冉回过神,“怎么了?”

“今日,多谢你。”喀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