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璟祯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
这女人生的清秀,却并没有多好看,只有嘴唇和他母亲有些相似。

但重要的是,这女人的眼睛上绑着一条素色绑带,什么都看不见。

她此时正拽着衣服瑟瑟的抖着,也不敢把眼睛上的绑带拿下来。

“擅闯卧龙殿,谁教你的规矩!”

叶苍岭草草披了件袍子,坐在榻上,目光阴鸷的盯着叶璟祯。

“还不给朕跪下!”

但叶璟祯站着没动,他双眸已经泛起了一层赤色。

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,声音喑哑到有些破碎:“父皇,你怕是疯了。”

啪!

叶苍岭毫不留情重重一掌扇在了他脸上,几乎是怒吼出声。

“放-肆-!”

然后他抬起一脚,猛地踹在叶璟祯胸口,将其踹的跪倒在地。

而后,他漠然起身,扯下床上的被子胡乱裹住那缩在地上瑟瑟发抖,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女子,将人拖了出去。

叶璟祯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这房间内,满是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道,他咬紧着牙关,把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压下去。

面前就是凌乱的龙榻和被自己扯坏的床帐,他透过床帐的缝隙,竟看见床头上还挂着那种不堪入目的春画。

叶苍岭回来了,他满眼狠厉,盯着叶璟祯跪的笔直的背影,从博古架的下面摸了一把短匕。

背后疾风袭过,叶璟祯猛地回身,捏住了叶苍岭的握着匕首的腕子。

他冷笑着将叶苍岭的双手扭到背后,夺过他手里的匕首,丢到一旁,然后快速点住了他的穴道。

“父皇这是被我撞破,所以要杀我灭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