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宫婢被砸的头破血流,他便喊了侍卫将人拖出去杖责五十。你也知道,五十廷杖打下去,人定然是没了。
后来见我进去,他瞬间变了脸,仿佛方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,照常与我谈笑。我却再没了心思……”
“在那之后,他就变得越来越易怒,早朝时候时常用折子砸人,以往最喜欢拌嘴的赵将军和文丞相都不敢再多言了。
再后来,我便发现他的精神时常有些恍惚,而且甚好女色,以往一年半载也不曾翻过后宫哪个妃嫔的牌子,近来却是几乎将后宫的妃嫔都翻了个遍。”
“应当是那蛊已经深入他的脑髓了。”叶璟祯神色凝重,“所以今晚的宴会上,你是想趁机看看他这蛊毒深入到了什么程度?”
叶璟天点头。
“我以为大哥做了这么久的太子,应当是个谨慎的人,断不会做这种以身犯险的蠢事。”叶璟祯脸色难看。
叶璟天却抿唇笑了:“璟祯,你能这么同我说话真好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!”
“唉,”叶璟天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,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真心实意的关心了。”
叶璟祯不语,却微微垂眸,别开了头。
寝殿内片刻沉寂。
叶璟天轻声开口:“其实,含桃就在暗处,你不来,她也会出来救我的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承乾殿门外,云冉和云承禄、小太监站在门口看月亮。
不多时,大殿内突然喧闹起来。
云冉察觉不对,正想进去看看,却见前来赴宴的那些朝臣都陆续出来了,想来是散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