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声,大殿上几乎所有正在谈笑的朝臣都朝叶璟祯他们这边看了过来。

叶璟祯面不改色,掏出帕子将碎尘上的血迹擦净,然后还剑入鞘。

“这次操办宴会的是谁?”他声音森冷,“御殿上之上竟能跑进老鼠,惊了圣驾,罪该万死!”

大殿上,无人敢言。

叶苍岭这个时候才仿佛回过神来,他猛地抽离了自己的手,盯着叶璟天的眼神也变回了父亲对儿子怜爱和关怀。

“父皇怕是有些醉了,今日就到这里吧,众卿都回吧。”

叶璟祯抖了抖宽大的衣袖遮住手腕上捆着的腰带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润。

下面的朝臣们便都一哄散了。

叶苍岭皱了皱眉,抬手抹了一把脸,有些烦躁的招呼站在角落里的安吉。

“扶朕回宫,今日这酒喝的好,朕都有些醉了。”

角落里的安公公立时走了过来,扶着叶苍岭也离开了大殿。

自始至终,叶苍岭并未看叶璟天和叶璟祯一眼,也并不曾与两人说过半句话。

叶璟祯盯着叶苍岭有些佝偻的背影,目光狠厉。

垂在身侧的手却被人轻轻碰了碰。

他低头,叶璟天正望着他,侧着肩膀,方才就是叶璟天用肩膀砰的他。

“璟祯,恐怕要劳烦你帮皇兄解开这腰带。”叶璟天声音温和。

叶璟祯却握紧了拳,抽出碎尘,直接将那绣着金龙的腰带砍断了。

“是叶璟华做的。”叶璟祯语气肯定。

方才他冲进来,见到叶苍岭那老东西对他大哥做出这种事,气只想一剑斩了他,便忽略了那桌上的香炉和那阵甜腻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