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拉缰绳,俊美的黑马撒蹄奔了出去。

十里之外的亭台,南玄又把包着宝丫的披风裹了裹,鼓囊囊的小团子显得更圆润了。

不多一会儿一记黑骑卷风而来,景祯身手矫健的自马上跃下,三步并作两步,就朝亭台奔来。

宝丫被裹的严实,暖和了不少,正在犯困,乍一听到脚步声,猛地睁开了眼。

景祯已经奔进了亭中,身上的银甲熠熠生辉,看的宝丫眼睛都亮了。

“小景哥哥!”

她挣扎着要从披风里出来,结果披风被南玄裹的太紧,她整个小人像个球似的,从长凳上滚了下来。

景祯:……

好在他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将小丫头接住了。

“急什么?”

宝丫一双水眸笑成了月牙:“看见小景哥哥来了,就很高兴。”

她在景祯怀里扭啊扭,终于从披风里挣出了两只手来,然后两只小手又在怀里掏啊掏,掏出来一只手帕包着的小包裹,塞进景祯手里。

“喏,师父说你要走了,我一大早给你做的。”

“什么?”景祯摸着那一小包还带着小丫头体温的东西,问。

“是麦芽糖。”宝丫道,“师父说你要去的地方特别冷,麦芽糖甜甜的,热量高,会暖和。”

“热量高?”景祯微微蹙眉。

宝丫立时道:“是师父说的,他说你还没成年,不能喝酒,就只能吃糖了。”

“啊,对了,糖里我还放了碎花生、芝麻和杏仁呢,应该比一般的麦芽糖好吃。”

“好。”景祯手指摩挲着小包裹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