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我也来做他的亲人吧。”小丫头声音稚嫩而清脆,言语间是独属于孩童的纯真。

“嗯,”南玄点点头,“我们都是他的亲人。”

次日一早,天还未亮,两人就离开了山海楼。

匆匆赶到城门外的时候,那两扇黑沉的大铁门才缓缓被守门的将士给拉开。

南玄带着被毛茸茸的披风裹成一个雪白小团子的宝丫,躲在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。

初冬的早上,晨风还是很刺骨的。

南玄就感觉自己身边那颗雪白的小团子抖啊抖。

他挑挑眉问宝丫:“你冷么?”

宝丫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冷。”

说完,赶紧吸溜了一下小鼻涕。

南玄:……

赶紧掏出帕子,给她擦鼻涕。

正这时,宝丫却突然高兴的挥起了小手:“师父,师父!有人出来了!”

南玄把擦过鼻涕的帕子团吧团吧,丢到身后的草稞子里,也抬头望去。

果见守城的将士整齐的列成了两队,但闻马蹄声声,一个身着银甲的少年骑在黑色的高头大马上,头盔上的红缨映着银甲上的熠熠光辉,绚烂夺目。

在他身侧,是一个身着墨色骑装的青年,青年发冠高束,眉目清秀,谈笑间,面上满是温润亲和。

两人身后跟着一队气势凛凛的骑兵,骑兵后面是粮草车,最后是一队手持长矛的将士压队。

宝丫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一身银装铠甲的少年,身形很像景祯,但她却不敢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