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山海楼的菜价相较一般的饭馆食肆,还要稍微高出一些,有一个本来想要点菜的客人,一看这菜价,刚要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当晚,宝丫搂着软乎乎的孤王,坐在三楼她自己的小房间里,苦着一张小脸,唉声叹气的。

爹娘的早食铺开张火爆,她这边倒好,竟是一个客人都没。

宝丫托着粉扑扑的小腮帮,突然有点想念平安镇那些淳朴热情的故乡人了。

那时候大家可没有因为她年纪小,就觉得她不行,知道铺子里的茶点是她教给娘做的,还直夸她手艺好。

怎么葵州城的人,全都以貌取人呢?

至于山海楼的菜价,她也是没有办法。

殷邱外公虽然把人给她买了下来,但后面就都是她的事了,二十个仆役,外加常叔,也是要发月银的。

她发现,如果还按照之前在平安镇的价格来,那赚回来的钱,可能都不够酒楼日常采买食材,还有二十个仆役、常叔、自己和孤王的伙食费,更别说还要发月银了。

叩叩,她的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
“小老板,你睡了吗?”外头响起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。

“还没呢。”宝丫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孤王的头,打发它去开门。

孤王颠颠儿的去了,用扁长的狼嘴拱开了房门。

一个身穿褐色长衫,头戴缁布冠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正是容炳买楼那日,带她们见过的那个习惯一口一个“老板”“小老板”的人。

这中年男人名叫常沥,身材中等,不知是不是之前生意不顺的缘故,一脸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