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了却不住,还就提前了一刻钟,他能不知道是谁吗?!
容炳那老东西可真是个老狐狸!
比他这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人儿还狡猾!
殷邱看着容炳他们祖孙三个,耍着竹鸟笑成一团,脸又给气黑了。
承喜可是他女儿生的娃,他的亲孙子呢!
凭什么冲着容炳那老东西傻笑?!
而宝丫虽然和他没什么亲缘关系,但不知是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缘故,他瞧着宝丫对容炳笑得又奶又甜,心里就酸的很,跟喝了一瓶子醋似的。
沈岱瞧着他这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,那是半个字也不敢说,两人就这么在墙角站了半天。
殷邱许是看不下去了,一甩袖子道:“走了,瞧瞧千岚他们去。”
他说完直接就走,沈岱忙不迭的跟上他。
另一边,容炳他们在树下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凉了,他便起了身,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再逛逛,然后就回家。
三人便也去了河边,想看看湖上的画舫,再放几盏河灯。
容炳一手抱着承喜,一手牵着宝丫,沿着河岸慢慢走着。
不远处,突然响起一阵喧闹,似是围聚了一堆人,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。
宝丫以为是卖河灯的,就拉着容炳的手走了过去。
结果等到了近了,才听出这些人聚在一起,只是在闲聊天罢了。
宝丫当然对这些不感兴趣,她迈着小短腿想走,却突然被其中一人的话给吸引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