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他是用了全力的,不论速度还是力量。
但景祯只在寒光闪过的瞬间,就侧身躲开了,而后手腕翻转,碎尘柔韧的绕开了刀锋,直刺入那匪兵的心脏。
噗嗤!
鲜血喷涌,匪兵震愣的瞪圆了眼睛,然后,轰然倒地。
景祯嫌弃的将碎尘上的血擦在那匪兵的衣服上,漠然离开。
步入村子,场面更加惨烈,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残肢断臂,血腥味重的刺鼻。
景祯屏住了呼吸,压下翻上来的强烈呕吐感。
不远处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,转过一条小巷,便赫然看见,南玄手持一把竹剑,被二十来个匪宼围攻了。
那些匪宼一个个凶神恶煞,双目赤红的盯着他,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一起朝着南玄攻去。
南玄将手中的竹剑挽了个剑花,而后轻松几下,就逼退了那些人。
一抬眼,看见景祯走来,扬了扬手,朝他丢过去老大一团东西。
“接着!”
景祯下意识伸手,将那一大团“东西”接住了。
东西挺沉,坠的他踉跄了几步。
站稳后才发现,竟是个哇哇大哭的婴儿。
景祯:……
南玄却是朝他眨了下眼,而后竹剑一扫,将那二十来个匪宼,全部撂倒在地。
再一道剑光扫过,那些人便全部喷血不动了。
景祯一脸冷漠的扯了扯裹着婴儿的襁褓,盖住他的眼睛,然后淡然的迈过那些尸体,走到南玄面前。
他微蹙着眉,对南玄道:“费校尉果然勾结了匪宼,这些匪宼装扮的人中,应该有不少都是他麾下的士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