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丫摘下脖子上的红绸子扎的大红花,给云承福挂在胸前,又把齐墨递给她的那个红纸包,塞进云承福手里。

“小齐先生让我交给你的,还说朝廷的文书要过几天才能送来。”宝丫道。

“好,这几年也是让先生费心了。”

云承福手里捏着那薄薄的红纸包,轻叹了一声感慨。

正这时,就听见育才书院的门口响起几声铜锣声,然后齐墨清朗洪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:

“大家静一静!这次院试的结果已经贴出了,凡是上榜的便都是考中了童生,回去好生休息,三年后还有秋闱等着你们去努力!”

“落榜的也不要失落,院试年年能考,明年争取榜上登名!”

他话音一落,攒动的人群中顿时有人兴奋开怀,有人伤心难过。

“另外,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,咱们平安镇今年难得出了一个保送学生,便是云谨之!”

“有青衿书院的山长做保,五位翰林院的大学士阅卷,已经破格考中秀才了!”

哗!

人群中顿时炸开,不少下了注的人又激动起来。

押了云承福的,兴奋的手舞足蹈,风一样往那汉子的摊子冲了过去;押了陈成材的骂骂咧咧,一脸晦气。

而齐墨宣布完了事情,正要回去书院,安排学生们回书院之后的课业。

哪知,一个中年妇人斜刺里从人群里冲了出来,一把就扯住了他的衣裳角。

“先生!齐先生!您留个步!”

齐墨皱眉,停住了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。

这一眼,却让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
因为拉住他衣裳的,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从书院退学的陈成材的娘,周翠花。

“有事?”他尽量耐着性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