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福啊,开考之前千万不要吃太多生冷的;快入秋了,厚衣裳得备着点,可别受了风寒;还有啊,考完了的就别再想了,好好吃饭好好睡觉,好有精气神儿考下一场。”

“知道了,奶。”云承福连声答应。

她把王彩莲该叮嘱的都叮嘱完了,王彩莲也没什么可说的,就把云承福那几件像样的衣裳都收拾出来,一件一件的叠,叠的整整齐齐,有棱有角的。

一旁云大郎看了,都直酸:“你给我叠的衣裳,就像那团成一堆的破布。”

王彩莲白他一眼:“你就是个糙人,穿破布就行了。咱儿子可是要参加科考的人,那能一样嘛!”

“是是是,一切以咱们大儿子为重!”

除了大人们心里惦记,宝丫她们几个孩子也一个个的都挂心着大哥呢。

云花给云承福绣了个高中符,云月一本正经给云承福送了一大串的祝福。

宝丫吭哧吭哧,从自己的小布包里,掏出来一根毛笔,递给云承福。

“大哥,这是正宗的狼毫笔,我自己做的!”

当然正宗,这笔上的狼毛,都是她从孤王身上撸下来,一点一点攒起来的,又挑了其中韧性最好最合适做毛笔的部分。

云承福笑着收下:“这狼毫做的不错,大哥答卷就用它了!”

宝丫高兴的一双眸子都笑弯了。

一旁的云承禄也不甘示弱,塞给他一把折扇。

云承福一打开,里面是“金榜题名”四个大字。

云承福无奈:“我就是去考个童生试而已,这搞的我跟要去参加秋闱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