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我,我是……”柳如梅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,再也哭不出来什么。
她磕磕巴巴说不出。
一旁冷眼旁观看戏的景祯淡淡开口:“柳如梅,凌水镇人,曾是醉花楼头牌,花名柳茵茵。”
“后因得罪了京城来的某位大官,被老鸨赶出了醉花楼,辗转流落乡下,可巧就傍上了外出公干的大人您。”
“而这位黄涟黄公子……”
“是她曾经接待过的恩客之一!”陈桓怒接道。
他曾经大发善心,救回来的不是什么单纯可怜的孤苦农女,而是一个心思恶毒的花楼妓女!
“陈东,将柳如梅拖出去,从今往后,是生是死,与我陈府无关!”
“至于秋雨这个帮凶,拉出去随便找个人牙子,发卖了吧!”
他话音才落,刚刚还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秋雨顿时软了,脸色惨白的瘫倒在地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一把抓住了趴跪在地上的柳如梅,拼命的摇晃着:“说话!你说话啊!”
“姨娘!是不是哪里搞错了?!肯定是哪里搞错了!”
她状似疯癫,突然猛地站起来冲到了陈东面前:“你!一定是你干的!你这个叛徒!”
陈东古铜色的脸上刀疤狰狞可怖,冷眼瞪着她,并不回话。
秋雨竟抓住了陈东的胳膊,声嘶力竭道:“早上!就今天早上!你不是还在听柳姨娘的话?!”
“姨娘叫你守门你就去守门!你怎么不听话了?你杵在这干什么!”
“在下只听凭大人和夫人差遣。”陈东声音粗沉冷漠。
殷千雪长叹了口气,轻轻摇头:“陈东,拉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