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不知道为什么,何春秀好像并不记得殷家了,从前她们姐妹两个的事情也都记不得了。

“何……大姐,你真没玩过蹴鞠?”

殷千雪眉眼含笑,双手在空中兴奋的给何春秀比划着。

何春秀笑着摇摇头:“没玩过,我一个乡下妇人,哪有机会玩什么蹴鞠啊?”

“是么,”殷千雪抿了抿唇,试探道,“但是,我小时候就跟姐姐一起玩过。”

“当时我们俩在后花园踢,不小心撞坏了爹爹最宝贝的瑶台玉凤,那金灿灿的菊花瓣掉了满地都是。”

“我当时吓坏了,生怕父亲会责怪,便拉着姐姐一起想办法……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仔细观察何春秀的反应。

但是,何春秀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异样,只是含笑道:“那你们俩想到办法了吗?”

“嗯……后来,我俩就把祖母养的猫抓来顶锅了。”

殷千雪说到这,又笑起来:“可惜父亲火眼金睛,识破了我俩的谎话,罚我俩去跪祠堂。”

“母亲心疼我们,派下人偷偷送了好多又厚又软的垫子,还偷偷给我俩送糖糕吃。”

她故意把“糖糕”二字说的重了些:“母亲做的糖糕可好吃了,我和姐姐都特别爱吃。”

“也就是从这次罚跪事件开始,姐姐就说她爱上了母亲做的糖糕,开始跟着母亲学起来了。”

“何……大姐,”殷千雪咽了下口水,硬生生改口,“姐姐做的糖糕可好吃了,和母亲做的味道一点不差!”

“是么,那难怪你说喜欢吃我做的糖糕呢。”何春秀并未察觉到她面上的异样,笑着道。

殷千雪面上不显,却暗自叹了口气:“大姐你做的糖糕简直和母亲做的一样好吃。”

“呦,那可不敢当,”何春秀连连摆手,“我这点手艺哪里拿得出手,咋能跟老夫人相比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