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安置病人的房间里,殷千雪被夏荷安置在床上。

她阖着眸子,薄唇紧抿,小脸苍白。

夏荷握着她的手,凑到她耳畔,小声唤她:“夫人,夫人你怎么样……”

但是殷千雪丝毫没有反应,夏荷急的眼睛都红了。

“夏荷姐,你别着急,孙爷爷来了。”宝丫安慰她道。

夏荷紧咬着嘴唇,眼角氤出泪来:“可是夫人的手好凉!”

“让老夫看看。”孙浦这时也走了进来。

他上了年纪,腿脚比宝丫和云月两个小娃娃慢了些。

夏荷赶紧有眼力见的给他搬了张凳子,让他在殷千雪的床边坐下,然后掏出一方帕子,轻轻垫在了殷千雪的手腕子上。

孙浦坐下后捋起了袖子,就开始神情专注的给她诊脉。

宝丫和云月、夏荷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看,哪怕他稍微皱一下眉头,三个人的心都能跟着悬起来。

“嗯……”

片刻后,孙浦收了手,沉吟道:“无甚大碍,只是你家夫人身子弱,万不可叫她随便生气动怒,动了胎气。”

“是,我记下了!”夏荷边听边点头。

“另外,头几个月正是需要安胎的时候,她这身子骨,还是在家休养的好,等下老夫给她开一副安胎药,你回去给她煎了服下,身体得慢慢调养着。”

孙浦说完,夏荷却愣住了。

“等等,您……您刚刚说什么?动了胎气,安胎?!”

夏荷眼睛猛地瞪大了,夫人她……有了?!

“对啊,”孙浦有些懵,“已经两个月了,你们都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