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这个办法好,”宝丫眨眨眼,“等下次陈夫人再来,咱们就这么教她。”

何春秀摇头笑道:“月丫你是一点亏也不吃呀。”

“那当然了!”云月昂着小脑瓜,一脸自豪,“不但我不吃亏,咱们云家的孩子都不能吃亏!”

“哈哈哈哈!”何春秀和宝丫都被她逗笑了。

几人正聊得热闹,云三郎套好牛车,来带她们回家了。

老黄牛拉着几人出了镇子,慢悠悠走在乡间小路上,牛蹄嘚嘚轻快,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,远远甩在身后。

第二日一早,去书院之前,宝丫和云月又跑去了俞婆婆家,小兔子送过去几天了,她们想看看婆婆她们养的怎么样了。

马车停在南角街小巷子口,车帘半撩起,景祯坐在车里闭目养神。

凌安坐在车厢外,一手拿着鞭子,一手轻轻的给马梳理鬃毛。

“殿下,费校尉接管了东北边防的守卫管辖。”他突然道。

费校尉费蒙,是和顺王叶璟华的人。

“嗯。”景祯从唇边溢出一声浅哼,睫毛帘子颤了颤,却没有睁开。

“属下是不是……”他想说,属下是不是该回去太子殿下身边戒备着。

毕竟,和顺王手下的人开始动作的话,和顺王也随时可能回京。

但话未说完,景祯已经打断了他:“他主子恐怕一时半会调不回来,而他主动请缨,不过是想在老头面前挣表现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