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丫晃荡着她的小短腿,吃着奶香味十足的小蛋糕,忍不住想。

师父要是听见四姐姐这么夸他,估计一激动,要直接给拐到山上,再收个徒弟了。

马车外面,凌安单腿屈起,黑靴踩在车板上,一只手悠悠的晃着小鞭子。

突然,车帘微动,从后面车厢里伸出来一只白皙干净的手来。

“你的。”景祯递过来一个纸包道。

夏日衣薄,纸包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贴上了他的皮肤。

凌安挥着鞭子的手一顿,他有些迟钝的转过来头,看着景祯。

“我师父……”景祯直接把纸包塞进他怀里:“你家阁主大人一大早做的,爱吃不吃。”

说完,车帘又动,景祯已回了座位。

他是很不明白,南玄这个人自恋又臭皮,还喜欢坑人,性格这么恶劣,怎么凌安偏偏就追捧的很。

明明他大哥温润如玉,待人亲切又体贴,也从不为难下人,为什么凌安跟了他大哥这么久,就没有发现呢?

马蹄轻快,纸包在凌安手里握了许久,最后被他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,贴身放着。

这可是阁主亲手做的点心。

马车很快进了镇子,在南角街一个小巷子口停下。

宝丫和云月拎着兔笼子下了车,景祯等在车上。

叩叩叩。

云月上前敲响了木门,不一会门便开了,里面露出俞婆婆有些惊讶的脸庞。

“哎呦,你们这两个小丫头,怎么带兔子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