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承福穿着利落的布衣裤,袖子高高挽起到手肘上,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上沾着泥和土,但是衣服上却几乎没弄脏一点。
云承禄就不一样了,一双手上沾满了泥,裤腿挽着,上面不是草叶子,就是泥点子,就连脸上都蹭上了泥土,抹了个大花脸。
宝丫看着个头几乎差不多的两兄弟从地里走过来,捂着小嘴乐了。
云承禄快走几步,用沾了土的小脏手捏宝丫软乎乎粉嫩嫩的小脸蛋:“宝丫,你笑啥呢?”
“哈哈哈,二哥哥,你和大哥一起下地薅草,大哥就手上脏了一点,你像是掉进泥窟窿里去了!”
“嘿,你还敢笑你二哥了!”云承禄挥着小脏手,闹着就要往宝丫脸上抹。
宝丫才不怕他,躲在景祯身后死活不肯出来。
云承禄没法了。
景祯往那一站,小脸一板,自带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势,他可不敢惹。
再说,景祯也算是他的大师兄……
云承福看着三人玩玩闹闹,莫名就想起那天家里铺子新开张的时候,景祯私下里和他说得那番话。
眼前是明媚春光,竹马嬉戏,耳畔是欢声笑语,无暇天真。
他接过云花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,轻轻摇了摇头,笑了。
算了,当下正好,往后的事情,往后再说吧。
他们歇了没一会儿,赵芝兰就来叫他们回家吃饭了。
宝丫自然不会叫景祯走,连着孤王一起,回云家美美的吃上一顿。
吃了饭,孩子们午休,大人们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下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