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娟的脸顿时白了,她现在和她爹陈长水相依为命,陈长水如今瘫痪了,家里地也种不了,已经卖给了别人,如今就靠她在镇上当学徒,每月的这十五文钱了!
“你闹也没有!我说没有就没有!你干脆逼死我吧!”
云月看的正起劲儿,小胳膊突然被宝丫戳了戳。
“四姐姐走了,等会儿三姐姐上课该晚了。”
“嗯。”云月一点头,三个小丫头手拉着手又继续往书院跑。
陈小娟可怜么?是挺可怜的。
可是,这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
宝丫也早就对陈家没有了怨恨,其实她从始至终就没怨恨过谁。
而此时,她只觉得这一家人很可悲。
三人一路跑到书院,景祯还在书院门口的驴车上坐着,翘着个腿,手里拿着干草,喂给小毛驴吃。
见三人跑的气喘吁吁,抿唇轻笑:“怎么,后头有疯狗追?”
宝丫大口大口喘着气,伸出小手摆了摆:“三……三姐姐,你快去……要,要迟到了!”
云花也是边喘着气,边点头,跟宝丫和云月告了别,就进书院去了。
齐墨正好从里面走出来,见状一脸无奈:“晚些就晚些,可跑什么,先进去歇歇吧。”
送云花进了书院,景祯解了小毛驴,带宝丫和云月回肥水村,行到南角街附近,云三郎夫妻俩的牛车也刚好从路口出来。
只不过,这牛车上拉的人倒是满,除了云三郎跟何春秀,还有大房夫妻。
王彩莲见驴车上的三个小孩,踹了云大郎一脚道:“去,你也不嫌挤得慌,过去给孩子们赶车去!”
云大郎“哎”了一声,屁颠儿屁颠儿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