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花:“可能是没钱送他去小齐先生那了,这才在镇上找了个秀才教。”
听见她们议论,芊琼问:“你们认识?”
宝丫皱着小眉头:“是我们村的。”
“哦,”芊琼了然,遂摇了摇头,“这孩子恐怕学不出来。”
“怎么说?”赵芝兰问道。
“那老秀才出了名的固执迂腐,要不然也不会一把年纪了,还只是个秀才。如今圣上颁布新令,允许女子考学,他还一个劲儿反对呢,老古板。”
芊琼说着,一脸惋惜:“也不知这孩子的娘是怎么想的,把孩子送到这来,白耽误工夫,还浪费银子。”
她这话是说对了。
不过,就陈成材那个废柴,哪怕让皇帝亲自教都没用,他这坨烂泥太稀,怎么糊都糊不上墙的。
宝丫和云花、云月互望了一眼,三个人都捂着小嘴笑了。
当晚回去,云花也开始收拾行囊了,把自己的衣服、用品,收拾收拾,装在一个小包袱里。
云月和宝丫在她房间里转来转去,帮着她一起收拾。
最后收拾好了,云月却坐在云花的床沿上直叹气。
宝丫凑过去,挨着她坐下:“四姐姐,你怎么了?”
云月抬手指指云花的小包袱:“宝丫,楼上是咱们兄妹五个的房间,转眼就空了一大半。”
她这么一说,宝丫也意识到了。
大哥在镇上书院,三姐姐马上也要过去,二哥哥去了师父的桃花源,一转眼,就剩下她和云月了。
“好像是哎。”
白嫩的小手托着腮帮子,宝丫眨巴眨巴眼睛:“过了个年,我们好像都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