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宝贝女儿都被齐墨那个不长眼的给赶出书院了,张顺那个三脚踹不出一个闷屁的小窝囊废,凭什么可以去念书?!

于是,她当即便解雇了张大河,又编了三十七两零五百八十文这么一个数目。

张大河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废物信以为真,拼命的哭求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。

这事很快就被她放出消息,故意传到了张顺的耳朵里,张顺找上门来讨个说法,这才有了刚才徐娇娇他们的争执。

“我自然不会凭空捏造,账目都记在我的账本上呢。”徐慧琴道。

“既如此,徐老板应该也不会介意把账本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吧。”景祯冷觑了她一眼。

接触到景祯的眼神,徐慧琴没来由心里一抖,下意识裹了裹自己的袄子。

“那可不行,账本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给人看的。”

“那你就把记着张叔欠下银子的那页,誊抄出来,给我们看!”宝丫小眼睛瞪的圆溜溜,气势丝毫不弱。

“啧,你说抄,我便抄?”徐慧琴边笑边摇头,“为了张大河这么一个下人?他面子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
“既如此,那咱们就去县衙门说吧。”景祯冷声。

徐慧琴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县衙门……

她上次跟云家的打官司就进了大牢,那地方阴暗潮湿,一日三餐都是馊菜汤就着干馒头。

她进去了十天,硬生生饿了三天,最后实在饿不住了,只得往里硬塞,一边吃一边吐,但是还得吃……

“哼!怕了吧!”

云月双手交叠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:“你要是不怕吃官司,咱们就衙门见!”

“不过是个下人的事……哪就至于兴师动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