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脸色很冷,他没有再提高声音说话,整个启蒙堂的气氛却沉重的厉害。

徐娇娇一双小手捏在一起,一双眼睛朝齐墨翻着白眼。

她从小被徐慧琴娇惯着长大的,从来都是说一不二,家里下人也是对她言听计从,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
“哼!”她娇喝了一声,使劲跺了跺小脚,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
“什么破书院!当本小姐乐意来!”

说完,拎起自己的书篓就往外走。

经过张顺旁边,直接把书箱甩在他桌上。

张顺被巨大的声音震的一抖,抬眼怯怯的望着她。

“看什么看!”徐娇娇瞪了他一眼,“傻大个!还不赶紧给本小姐拿着!”

张顺根本不想去拎书箱,是她自己要走的,关他什么事?

他爹在引客来做跑堂,攒了好几年的银子,才凑够了他的生活费,备齐了束脩,送他来念书。

他跟徐娇娇不一样,在育才书院念书的机会来之不易,他不能走。

但,徐娇娇被齐墨当众训斥,被下了面子,她此刻是又气又急。

见张顺温坐着不动,火蹭蹭的蹿了上来,抬手就往他脸上扇去。

张顺是她家引客来酒楼跑堂伙计的儿子,在她心里和下人一个样,打也就打了。

手起手落,却没能扇在张顺脸上,她细白的腕子被人死死握着了。

一低头,竟是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宝丫。

宝丫此时正踮着脚,小手牢牢的捏着徐娇娇的手腕子,她力气大,徐娇娇挣了几下,根本挣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