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玄点了他砍的柴,数量只多不少,于是开始按之前说的,教他九步拳法和剑术。
景祯继续磨炼碎尘,宝丫练她的龙须面。
转眼日头高升,两人歇了会儿,落落汗,景祯就带着宝丫下山了。
两人路过云家,景祯照例借云家的驴车送宝丫和云花、云月去镇上书院。
驴车停在育才书院门口,景祯帮她们背好自己的书篓,又叮嘱宝丫好好念书,正要赶车回去,齐墨从书院里出来了。
“小齐先生早!”
三个小丫头异口同声的同齐墨问好。
齐墨微笑着点点头:“你们早。”
然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景祯身上:“这位小公子是?”
景祯身上的气场太强,让他无法忽视。
这种气场,这种感觉,他只在当年进宫殿试的时候,体会过。
景祯给毛驴顺毛的手一顿,侧头望了他一眼。
“哥哥,送她们来念书的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带着些疏离和淡漠。
齐墨嘴唇翕动,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景祯已经单手一撑跳上了驴车,而后小鞭子一甩,赶着毛驴掉头走了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似是这种事已经做过上百遍,可他周身的气质,竟一点不受影响。
只让人觉得身手干净利落,潇洒俊逸,没有半分乡下人赶车应有的土俗气息。
齐墨盯着驴车慢慢远去,最后淹没在街上的人群中,半晌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小齐先生?”
衣摆被人拉了拉,他低头,宝丫正仰头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