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祯见状,便和云三郎、何春秀辞别,赶着驴车原路回村。

“是云家孩子?”齐墨长身玉立,对宝丫她们道。

宝丫朝他扬扬小短手,软糯的声音里透着兴奋:“小齐先生!”

“哦豁,是宝丫和两个姐姐?”齐墨淡笑,“你那二哥哥呢?”

他说的是云承禄,之前四个孩子来书院接云承福的时候,曾经见过。

本以为云家会来四个孩子,可结果却是是三个女娃娃,偏那个男娃没有来。

何春秀便接话道:“齐先生,就她们三个来念书,承禄这孩子天生不好学,跑去拜师学武去了。”

齐墨有些诧异,按道理一般人家应当不会这么草率就允了家里男娃瞎胡闹,去学什么武。

不过,这是人家家里事,他也不便过问。

“齐先生,这是三个孩子的束脩,往后还劳烦您多费心了。” 云三郎道。

他说着便把车上的六样礼给拿了下来,宝丫和云花、云月赶紧接着,各自拎各自的东西。

“应当的,家里铺子还在营业吧,也劳烦你们夫妻二人过来这一趟了。”齐墨客气道。

云三郎跟何春秀又叮嘱了三个丫头好一番,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
哪怕他们的铺子也在平安镇,距离书院也不过一刻钟的工夫,但孩子们第一次去念书,他们还是一百个不放心。

直到看见云承福带着两个同窗出来,帮着宝丫她们几个小丫头拎着束脩,跟齐墨一起进去,书院门口没了人,夫妻俩才回了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