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好!夫人说的是!”
百草轩内,容老夫人的卧房,两个一模一样的圆胖瓷娃娃,被摆放在了一起。
其中一个光洁无暇,另一个却是满身裂纹。
容老夫人伸手摸摸光滑崭新的瓷娃娃,又摸摸破旧满是裂痕的旧娃娃,轻轻笑了。
新娃娃是她的小外孙女投壶给她赢来的,旧娃娃是她投壶给她的小女儿赢来的。
但是,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,她都喜欢,一样重要。
“冉冉,下次见面,换外祖母带着你好好玩。”
……
威风矫健的高头大马,拉着车,在京城的御街上稳步走着。
马车内,宝丫怀里抱着容老夫人塞给她的小纸包,托着腮,在认真的想事情。
景祯见她白嫩的小手,拖着肉乎乎的腮帮子,可爱的紧,抿唇勾起一道浅笑。
出声问:“想什么呢?这么专注?”
宝丫侧头看了他一眼,脱口而出:“不是什么病都能用药医的?”
她在琢磨文鳐鱼的话。
景祯挑眉:“不是什么病都能用药来医的,还有爱。”
宝丫蓦然睁大了眼睛,一脸了然的样子:“原来那是爱呀。”
“嗯。”景祯淡声,伸手在她的双丫髻上戳了戳,戳的宝丫头上垂下来的流苏轻轻摇晃。
“希望外祖母的病能赶快好起来。”小丫头轻声嘀咕着。
“一定会好的。”景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