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武的夫人周氏正顶着一张乌青肿胀的脸坐在椅子上,一向嚣张跋扈的杜茜却是愁眉苦脸的跪在地上。

“我就是平日太惯着你!”

周氏冷冷道,“你爹爹他们这次押的镖可是京城上的大主顾,若是因为你的胡闹出了什么事,我可饶不了你!”

“娘,我也没干什么呀。”

“不就是那天跟容家小少爷的远房表妹比了比投壶和鞭法。”杜茜一脸委屈。

见她这副样子,周氏气得胸口大起大伏:“没干什么,你还想干什么?!”

“那个叫云冉的小丫头是不是容家的远亲,我不知道。但那个傻乎乎的老太太,你知道她是谁?你竟也敢去惹!”

“是……是谁啊?”杜茜一头雾水,那老太太不是那个叫云冉的小妮子的外祖母么?

“她是容家的老夫人,药仙阁阁主容炳的结发妻!”

“你就这么当众骂她是傻子?杜茜,你可真有胆!”

啪!

周氏气得用力一拍手旁的桌几,竟是震的桌上茶杯滚了滚两滚,掉到地上摔碎了。

杜茜被吓得一个激灵,后背冷汗直冒。

她是真的不知道啊,若是知道,给她几个胆子,她也不敢。

教训云冉那丫头,甚至是容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爷,她都能拿捏好尺度,不带怕的。

毕竟这算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,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
但牵扯到容老夫人,那问题可就大了。

容家屹立京城几十年,根扎的又深又稳,可不是她们这种后起之秀能招惹的。

周氏看着她跪在地上垂头耷脑的样子,就气得不行。

先是她夫君杜武押送的镖出了问题,紧接着是她大儿子带队押送的镖车半路被截。